小雨转过身,双手扶着墙,身体本能地保持着芭蕾的站姿——第一位,脚跟并拢,脚尖向外打开。她默念着动作要领,试图分散注意力,但当藤条落下时,她的一切防线都崩溃了。那“咻”的声音像风啸,每一下都如火烧。
“我现在平衡可能好点了……”小雨绝望地安慰自己,那是一种自欺欺人的念头。
“作为芭蕾舞演员,你就该有平衡感。”李兰夫人嘲讽着,继续抽打。藤条划过空气发出“咻”的啸叫,每一下都在她光洁的皮肤上留下清晰的红痕。很快,小雨的臀部和腿上就布满了交错的条纹,疼痛如同火烧。她感觉皮肤在燃烧,每一下都让她想尖叫。
“我受不了!”小雨尖叫,那声音回荡在房间。
“别哭!”李兰夫人喝道,她不想看到软弱。
“你该被关起来!”小雨绝望地咒骂,那话是她最后的反抗。
“不,你受得了。”李兰夫人机械地重复着,手下不停。她内心想:这会让她更强。
最终,小雨的身体和精神都濒临崩溃。她瘫软下来,泪水混合着汗水,浑身颤抖不止。她的皮肤上布满了鲜红的痕迹,像一张被残酷涂抹过的画布。那痛感让她无法思考,只能喘息。
惩罚结束了。李兰夫人收起藤条,冷漠地看着她。“好了。现在回去练你的舞步。我要看你跳。不许哭,像一个真正的芭蕾舞演员那样。”她内心相信,这会让小雨进步,尽管她也感觉有些疲惫。
小雨勉强站起来,颤抖着穿上舞裙,重新开始练习。她的动作僵硬而机械,但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出路。在心里,她暗暗发誓:总有一天,她会打破这个循环,找回属于自己的自由。但现在,她只能在这刺眼的阳光下,继续旋转。每一次转体,都带着痛楚,但也带着一丝倔强。
惩罚后的几天,小雨的技艺似乎真的进步了。她的旋转更流畅,跳跃更有力道,李兰夫人甚至罕见地点头赞许。但每晚回到家,她抚摸着身上尚未褪去的痕迹,眼泪总会悄悄滑落。“这一切……值得吗?”她反复问自己。那痕迹如烙印,提醒着她的屈辱。她会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中回放那天的场景,愤怒和无力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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