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触碰的那一瞬,言年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很快,不知道是因为剧烈运动还是因为被楚景炀这张俊逸的脸蛊惑。

        体育运动确实很耗费力气,言年下意识挣扎一下没能成功,就失去了再次反抗的意识和力量,有些倦乏的被他抚着后颈侵占。

        先是被太阳晒到有点干涩的唇瓣,被湿热的舌头抚平滋润,以此作为诱引他作出回报的贿赂。

        言年真的是渴了,下意识就追寻那一点湿热的存在,主动伸出触碰,立刻就得到回应,纠缠不休。

        零碎的林荫下,楚景炀像头饥饿的狮子,完全把他笼罩在自己的怀里,舌头在一片陌生又甘甜的区域开拓领地,霸道的强占每一丝区域,还要把主人缠在舌尖上玩弄,一起吸咬到发麻。

        不时有同学路过,但都秉持着非礼勿视或者一次看个够的理念,没人上前打扰。

        结束的时候,言年已经晕乎乎的站不稳脚。

        四周是小鸟叽叽喳喳的叫声,言年恍惚的视线逐渐聚焦缓过神,猛然推开他落荒而逃。

        修长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出,楚景炀才收回目光,留恋的抚摸着仿佛还留有余温的唇瓣,痴笑出声。

        除了上课时间,连续几个白天,言年都纠结的泡在图书馆,虽然在这里也心烦意乱,但他怕回去会看到楚景炀,心里更加怪怪的。

        虽然即使在图书馆也躲不开楚景炀的骚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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