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已经做到了，这个世界她已经不再留恋。
她的目光非常宁静，没有丝毫的痛苦，她已经身心疲惫，死亡是她永久的安息。
楚留香来不及救援，虽然他知道秋云素活着比死了更加痛苦，死亡才是她最好的选择，但她仍然感到悲哀。
为秋云素悲哀，也为他自己悲哀。
他和南宫灵本来是至交好友，亲如兄弟，但现在，他们注定只能反目成仇。
楚留香找到了南宫灵，南宫灵并没有逃避，他知道楚留香已经知道了一切，所以他不再伪装。
当然，南宫灵和楚留香之前的兄弟之情，朋友之义，并不是伪装。
他真的拿楚留香当作好朋友，他们一起下海捉鬼，一起喝酒，那是真的快乐。
楚留香也明白这一点，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感到悲哀。
他舍不得也不愿意失去一个好朋友，奈何他们已经站在了对立面。
南宫灵请求楚留香不要多管闲事，他们会是一生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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