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一咧，露出甜甜的笑容：“傅爷爷，我来买乌梅干了。”
小老头沉迷戏曲之中，全然没听到唐宁的叫喊，连眼睛都没睁开。
“傅爷爷，我来买蜜饯了！”
见他没有理会自己，唐宁不得不加大音量。
“谁，谁？”
小老头被这一声大喊惊得站了起来，看到柜台对面站着的四个人，便开始小声嘟囔。
“现在的年轻人，说话做事就不能慢一点吗？急急燥燥的，赶着去投胎不成？”
磨磨唧唧的身后的架子上拿出一个木夹子和一个密封塑料袋：“想要什么自己装，好了给我称重。”
递过去之后，小老头才第一正眼打量进店的这批人。
熟悉的面容、熟悉的铜钱手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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