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匕首出现在她手上,好像不值得大惊小怪吧?毕竟那匕首的上一位主人,也是唐家传人不是吗?”
没错,唐宁此时手里握着的墨色短匕的上任主人,不仅是唐家传人,还是她的父亲!
想到那一位和眼前这丫头的关系,认出墨色短匕的人的心一下沉到谷底。
别忘了,这丫头的双亲是如何折损的。
虽然那件事到现在都还不清不楚,没个交代,但众人心里怎么可能没点数呢?
唐宁现在将父亲用过的匕首,对准幸明曜,她这是想干什么?
别说她最擅长使用匕首,这话糊弄糊弄那些不清楚匕首来路的人还行,可要想糊弄他们这些年长的,却是行不通的。
透过双眼仅存的缝隙,幸明曜清楚看到唐宁手中墨色短匕反射而来的光芒。
寒光清冷,仿佛一下把他整个人冻住。
视线艰难上移,看着面带单纯笑容的唐宁,咬破渗血的嘴唇不住哆嗦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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