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幸二叔仍旧死死低着头,不愿意抬起,唐宁耸了耸肩,轻声说道:“行了,那位的身份来历都已经被我猜出来了,你再摆出这幅模样,又有什么意义呢?”

        该知道的,自己都已经知道了。

        就连那不该知道的,她也都清楚了。

        所以他说或是不说,对自己而言,却是已经没有任何意义的了。

        “咕咕咕。”

        看到唐宁问完话,玺悠立马跑到她肩膀之上,将从幸二叔手中拦下的那枚玉佩递给她。

        主人,这枚玉佩你要怎么处理?

        唐宁接过玺悠手中的玉佩,捏在手中,借着莹莹月色,来回翻看了好几眼。

        仅用肉眼查看,这枚玉佩看起来与寻常玉佩并没有任何两样。

        除了颜色绿一些,水头好一些意外,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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