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你再怎麽才高八斗的枫叶奇鼠....还是逃不出身为鼠辈的命运....」杜我兰边说边抠鼻孔,抠出了一丸鼻屎弹了出去。

        小汉牠不爽地吱吱叫道:「Si杜仔,你是在Ga0种族歧视吗?吱!吱!吱!」

        「呦!这次居然用三个吱做为结语咧,跟往常结语不太一样,我猜你用仓鼠语骂我吧!」杜我兰笑道。

        小汉牠眼睛眯成一线道:「是啊,吱!吱!吱!这是脏话,我用仓鼠语g谯你哪。」

        「噗....你这脏话也太靠杯的贼萌了吧。」杜我兰笑了出来。

        小汉他不爽地吱吱叫道:「吱吱,你笑P啊,你个不学无术的中二痞子。」

        「谁是不学无术的中二痞子?我告诉你,你念的诗有个地方念错了还不自知,居然还敢说我驴蛋?」杜我兰竟认真的跟小汉他吐嘈了起来。

        「吱吱,你说我哪里念错了,你倒是说说看啊?吱吱」小汉他也不甘示弱的顶回去道。

        杜我兰笑着吐嘈道:「你仔细听了,这首诗应该是这麽念的:余问何意栖碧山,笑而不答心自闲;桃花流水空然去,别有天地非人间。你把桃花念成枫叶,别以为你跟了老大b我久,就听老大念得打油诗b我多就能随便呼拢过去,门都没有。」

        小汉他辩道:「吱吱,你看看眼前这是什麽林子?」

        「我又不是瞎子,这是一片枫树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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