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n光穿过酒瓶,在飞沙走石的水泥路上投下一篇湛蓝的海。
薛灵拿起酒瓶,发现里面还塞着铃铛,用食指推了一下,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回来这么久,我还没喝过改版的虹湾啤酒呢。”
虹湾啤酒是虹湾本地的牌子,原来的包装跟老虹湾一样,土得不能再土,除了老一辈本地人,没有人会选择它。
两年前啤酒厂换了老板,原本透明的细颈大肚瓶削去粗犷的莽气,变成宝蓝sE的高瘦圆台瓶,更符合年轻人审美,甚至带旺了当地的旅游市场。
因为酒的宣传语是“酒瓶的蓝取自虹湾的海”,谁都想来验证真伪。
“味道没怎么变,你高中时喝过。”
“你怎么b我记得还清楚啊?”
薛灵更加用力摇酒瓶,铃声雀跃,引得邵应廷抿成直线的唇上扬。
直到太yAn沉入海面,天空呈现浅蓝深紫渐变,第一艘渔船终于抛锚靠岸。
不是旅游旺季,来买海鲜的人不算多,全站在没有栏杆的码头边上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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