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便是面对郭啸天如此接近灭族亡种一般的杀伐,南方的那群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士子们也只敢偷偷摸摸的在背后诅咒烂骂上一声“郭逆蛮子”,但怎么也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于郭啸天的政策“指点江山”。
春秋大义在前,十世之仇尤可报之,更何况是自己的家国大义,种族大灭绝?
这样的情报,若真被大宋的芸芸百姓们听到,估计除了他们这些自认金国女真族为自己祖宗老父亲的人以外,有一个算一个都得高兴的把手给拍肿了。
而他们若是敢在那样的背景下说几声郭啸天的坏话,也估计有的人愿意直接一刀子结果了自己!
所以大家都万分有默契的将所有关于郭啸天的情报,尽数拦在黄河以北,当真是要叫片纸信息都不允许过江!
而在他的情报正式传到了南方后,郭啸天那不过是是大宋落魄猎户出身的“下等人”,根本就是像是以最激烈的方式扇了皇室,乃至是整个大宋官场,以及被他们那抱残守缺的近乎两百多年,至今不曾放弃的“祖训”一个响亮的耳光!
叫任何人,都是感觉生疼生疼的……
毕竟大宋千古祖训就是“重文抑武,武者不得掌权”。
抱着这样的祖训,大宋的帝王文臣们磕磕绊绊地度过了200多年,每日里严防死守自己家的武将,就跟防贼没什么两...没什么两样。但在外面又是被周边上“邻居们”挨个的调教,直接被那些邻居生生调教成了一个一捅就出水的“rbq”。
至于地盘什么的,从太祖以后一日比一日少,丧权辱国的国书签了一封又一封,或被迫,或自愿认的爸爸更是一个接着一个,到最后积重难返下,方才不得不南渡临安。
而对太宗所说的“祖训”奉若神明的赵构,一马渡江。原本他还想做二兴汉室的汉光武,结果自己器量狭隘,又烂泥扶不上墙,直接成了那被迫衣冠南渡的“司马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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