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靖憋了大半天的不甘火气这么轻易就瓦解,如愿抱紧她,抵死缠绵。
事后陈靖光着身子躺床上看叶水桃穿衣服,问:“还有几次?”
叶水桃一愣,反应过来:一周一次,陈靖是在问距离她交稿、不再需要通过性爱来放松还有几周。
叶水桃捏紧裙子,说了个数字。
再后来每一次,他都要问问。
终于,到了最后一次,陈靖缠着她,从上午一直做到日落,中途饿了就叫外卖,累了休息一会儿,然后撸硬再干。陈靖射了五次,腿都软了。
他点了根烟,说自己已经精尽人亡。
高中之后,这还是叶水桃第一次见陈靖抽烟,之前甚至没在他身上闻到过烟味。
她也没好到哪去,被掰得合不拢腿,干脆就四仰八叉躺着,捞过被单盖住身体。
她曾经不讨厌男人抽烟,但这会儿觉得呛,忍不住别开脸,娇气地嫌他:“呛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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